。阿哲常来给你叔讲故事,又想主意哄他高兴,我还得好好谢他呢!”
四婶这么讲,袁棣便不好再说他什么了,只说道:“算了,咱们几个先走。七叔睡着呢,过了晌午再来。”
“别走呀!都进来!都进来!”不知道袁胤什么时候醒了,掀着门帘子朝他们招手。
“嘿!四叔您怎么起来啦?我们吵着您了吧!”他们三个人念念叨叨又一起进了屋。
袁胤坐下来,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打量着袁丘,半天才道:“你这是要当新郎官儿呀还是要过八十大寿!”指了指墙角的炭盆子,“哈哈……我看跟那刚拣出来的熟炭一样。”
还是袁棣嘴快:“您老人家上眼,这是咱们新任孝廉公!”
“孝廉?哈哈……哈哈哈……”袁胤笑得前仰后合的,说道,“罢罢罢!这样的孝廉怕是要把郡将老爷鼻子气歪了的!”
“我就说不干这等营生的,可是我大伯生前有这个愿望。可这要是放我个县令,那差事我怎做得来,万一再碰上袁哲这号的二百五师爷,我还不知道出什么丑呢!依我说,趁早把这个缺让给别人,我去投军或者学隔壁宇文护那小子就在衙门混个差事不更合适吗?抡板子打人我可最在行哩!”袁丘说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