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胸脯,一席话把大家逗乐了。
袁胤捋髯叹气道:“你们这哥几个都是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一郡才出一个孝廉,寒门家的公子有天大才学都摸不着边,似你这等人得了这个彩头谢皇天祖宗还来不及呢!还说风凉话。”
“可是我做不来呀!”袁丘满不在乎,咧着大嘴道。
“做不来可以学嘛,谁天生下来就会当官?”袁胤一点都不着急,说道,“你先把心静下来,好好想想,你是要别人说你好还是要别人指着脊梁骨骂你?”
袁丘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想别人说我好了。”
“那你就要豁出辛苦,差事办不好不要紧、不会办也没关系。找老刑名去问,态度要和蔼,嘴要甜,受人之托要忠人之事,用你的话讲得讲义气,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有好的声望。关键是要敢做!往死里打人你都敢,当个官怎么就这么难呢?”说着袁胤指了一下袁棣,说道,“阿棣在那之前又何尝学过?把心摆正了,一心想着把差事办好,给百姓出力,自然而然就行了。成天琢磨官职不适合,俸禄少,差事难办,一辈子也长进不了。”
“您说的都是什么呀!”袁丘一跺脚,说道。
“不明白回去自己琢磨去……前些日子听说你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