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话虽如此,但我这边还是很难呀。”王甫的口气似乎比刚才放松了不少,说道,“你不知道,如今宫里那帮小崽子们不安分打着我和丞相曹节的旗号四处招摇撞骗、受人钱财,可没少给我添麻烦。就说前几天吧,几个小子偷了宫里几件宝贝,跑到河南地面去卖,结果犯了案,叫人家锁拿在监。这几个小人也太不厚道,硬说是我支使他们偷的,还说卖了的钱还要孝敬给我。这不是不白之冤吗?贼咬一口入骨三分……”
“就是就是,您老人家是国之栋梁,怎么会行那等下作之事。”袁隗顺着他的话说道,“还不叫人赶紧杀掉这几个小人?”
“唉,袁兄怎么这样说?那些小子毕竟刚入宫,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好歹叫我一声爷爷,我能忍心弄死他们?”王甫假模假式慈悲道,“所以,我想还是把他们保出来,多少破费点儿钱有什么要紧的。”
袁棣在窗下听得明白,心道:“想必那帮小宦官定是受他唆使,不然他岂会发这等善心?身为宫中主事,竟私自贩卖国宝,这老东西也真是贪婪至极。”然而出乎袁棣意料的是,袁隗却是诚惶诚恐,说道:“您老人家真是好心肠,以德报怨,佩服佩服!”
王甫笑呵呵道:“别佩服我,我虽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