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们这两句话极不入袁棣的耳朵。他过去在谯县家乡多见穷人被欺,早有同情之意。更兼与落魄天涯的杨洛交了朋友,早就没了门第之见。可毕竟自己是客,又与堂哥袁丘相交甚厚,不好说什么。
崔钧笑道:“你们可别小看这个许韶,还确实有两下子。”
“怎么了?”许攸问道。
崔钧两眼放光道:“他带着乌合之众竟然打败了官军。你们想想那扬州刺史是谁?尹端!在西北一辈子带兵放马的老将,竟然败在他手里,这还了得?”
袁棣却是不禁感叹道:“虽然战败,恐罪不在尹老前辈身上。”
“此话怎讲?”崔钧面露疑惑之情。
袁棣说道:“尹端乃是西北名将,辅佐老将军张奂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毕竟只是打羌人的好手,要斗南人就不一定了。再说扬州多少年没有过战争了,武备早已经松懈了。”
袁丘又补充道:“最要紧的实际不在战场上。段颎与宦官勾结陷害张奂,尹端也跟着倒霉,表面上看是当了扬州刺史,实际上是被从原来的军队调离了。兵不识将,将不识兵,你说这仗,还怎么打?”
“哼!说到底还是宦官可恨,天下竟没有一件坏事跟他们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