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斥候哭着连连摇头,喊道,“将军!我们输了!我们输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啊!”田浜愤怒将斥候一把推倒在地上,拔出剑来插在地上,吼道,“快说!”
“将军……”斥候哭着跪在地上,喊道,“徐州相许负!趁夜飞渡泗水,夜袭我军本营,我军被俘一万余人,粮草被许负!焚烧殆尽!”
“嚯——”
周围的士兵将官都忍不住呼出声来,粮草被烧完了,一万多的伤兵也被俘虏了,本营被夺了,那么多的军械物资,成了许负的囊中之物了!
田浜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一把瘫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那把剑,喃喃道:“咄咄怪事……咄咄怪事……”
“我二哥还在本营里!”熙熙攘攘的行伍中,突然有个声音在哭,“我大哥已经战死了,要是我二哥也死了,家里就剩我一个独苗了!”
“粮草都没了……这仗怎么打……”
“我们完了……齐王输定了……”
田浜突然一下子站起来,拔起剑吼道:“刚刚是谁在说话!谁说齐王殿下输定了?站出来!”
“……”
士兵们都沉默了。
田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