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粮草没了,打下徐州就有了!那泗水粮仓里面也有不少粮食,怕什么!”
“将军!”
一个千夫长从行伍中走出来,慌慌张张地说道:“我们已经有不少士兵逃走了!”
“逃走?为什么逃走?”田浜眯起眼睛看着那将官,问道。
那千夫长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眼角的余光在地上乱瞄。
没人能回答田浜,一个士兵问伍长仗怎么打,伍长问什长,什长问百夫长,百夫长问千夫长,千夫长问指挥,自己就是指挥,还能问谁?
田浜这才意识到,姜平不在,已经没有人能替他做出决定了。
“齐王殿下走之前把攻打徐州和防卫本营的任务交给我……”
田浜说着站起来,把剑拔起来,插回剑鞘,继续说道:“如果不能完成任务,军法处置……”
“军听令!”
田浜暴起喊道。
“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本营!”
“将军!将军将军!”
正当田浜决心夺回本营的时候,之前那一帮被顾雎放回来的俘虏已经跑回来了,被其他士兵带到本阵来,跪在地上把头磕下去,哭道:“将军……”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