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婷婷离开后,我转过身,倚在窗台上,看绿意葱茏的庭院。
层层热浪随风扑来,我不嫌闷热,只觉真实。
待夕阳西下,我折回病房。
曹瑞恺却不见了。
孟想境况未明,住院期间,从没人来探望过曹瑞恺。他也没什么行李,连洗漱用品都是家里阿姨给我送饭时捎带过来的。他冷不防消失,我还真不知道他是去散散心,还是不辞而别。
凝望空荡荡的病床几秒,我收回视线,坐回自个儿病床。
六点钟的“滴答”声响起,阿姨准时出现,手里拎着花纹精致的饭盒。
“温有容今晚会来吗?”我专注地盯着阿姨摆放碗筷,平静地问。
阿姨端上瓷碗,“夫人,先喝汤。先生应该一定汇来的!”
她言语里的热切,像是误会我问的意图了。她估计以为我是苦等丈夫关怀的孕妇,才会这么用力地安慰我,他今晚会来。
会来。
被方家垣绑走时,我心念俱灰。期间我又听到二哥的死讯,根本无心苟活。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才会去反抗。此番重回温有容的庇护,我没有作死的理由。
在阿姨的监督下,我喝了大半碗山药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