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
温有容抱紧我,下巴轻蹭我的头顶,“方家垣对自己最狠。”
从混乱的仓库走出门口的过程里,他温柔得不像他。
有点像初初感动我时的孙榭。
“二哥,你没死,那城东的仓库……”呼吸到仓库外的新鲜空气,我渐渐捡回思想的能力。
他言简意赅,“炸死的人是傅铮。”
我震惊,“怎么可能?”
傅铮前脚帮我,后脚就帮温有容演戏?
“他是为了辜婷婷。”
温有容这么一说,我倒是可以理解了。
傅铮不会无缘无故去送死的,必定是温有容误导或者威胁他了。
温有容不择手段,是为了救我。
且自我入了牟栎的贼窝,漫长的十几年,我都是为了活下来不择手段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我觉得抱紧我的温有容,有点陌生。
没准是因为我怀孕了。
心软了。
“那……你爷爷呢?”
没有旁人在场,我真实地表达了我对温蘅的厌恶。
“也没事。”
走过树木葱翠的过道,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