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吧?”
温榆“嗯”了声,也不知道是妥协还是被他折磨的。
温知礼也够可笑的。
当年是强迫,如今别说给她婚姻,连正大光明的机会都没有,还非囚着她?
既然温榆能为心上人委曲求,想必是真的爱了。
恶心过了,我平复下来,居然开始同情温榆。
她毕竟是孙榭的姐姐,同样要喊温有容一声二哥的。
想到我现在自顾不暇,又不想明着搅合了。
温知礼最近在生意场上跟温有容作对,应该讨不到好。要是他落寞了,或许温榆能解脱了吧?
或许不能。
“啪”,关门声拉回我的神思:温知礼出去了。
温榆还在床上。
我现在出去,前功尽弃。
但我已经感知不到手脚的存在了,硬撑下去,也没多久了。
“真脏啊。”
伴随着她的低喃,我听到趿拉拖鞋的声音。
拉门。
锁门。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她在洗澡。
虽然有几分冒险,但这可能是我今晚唯一逃走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