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人执着地要我的命。
“……我们忘记他好不好?”温榆软着调子。
魔怔似的,我眼前浮现她眼尾染红、楚楚哀求的模样。
巨大的撞击声后,温知礼终于压低声音,“你不准再想他。”
温知礼的暴脾气,在温榆面前,竟是来去如风。
外头声音渐小,我却快撑不住了——蜷在衣柜里,我手脚发麻。他们再不离开这里,我可能会一头栽出去。
到时候别说温知礼,连温榆都可能记恨上我。
谁想自己的难堪被别人知道?
既然害怕,他们又为什么要在家里闹?
越惊险越刺激?
怕不是精神错乱了吧?
“你住的巷子里……”歌声突然响起,我心魂一震,下意识摁住手机,以为自己没开静音。
“喂?”
待听到温知礼不耐烦的声音,我才松口气。
而温榆的呜咽声从没停过。
漫长的寂静里,温知礼突然暴喝一声“知道了”。
窸窣声过后,他再次开口,“温榆,你给老子听好。我的底线就是你。你想我放过那个臭小子,可以。你这么了解我,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