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望不知道是忙还是有意晾着我,迟迟不回复。
手指滞留在屏幕上许久,我最终放好手机。
宋小巫看得津津有味,我不忍打扰,从他书包里翻出练习册,帮他检查作业。
我觉得怀孕吧,该动脑子就得动,适当运动更不能少。
我可不想这应了所谓的“一孕傻三年”。
中午,公公拎着大包小包来接班。
“蒋姨备的饭菜就小思的量,你要不带孩子去外面吃吧,”公公往我手里塞银行卡,“吃点好的。”
我抵住卡,“爸,出去吃没问题,但我不能拿你的钱。”
他眉头微皱,几许威严,“我白听你喊声爸了?爷爷这座大山压着,你们领证我也没什么表示。如今是赶巧,你就当这是我封给你的红包。难不成,你要我特意跑去外面买个红包封上你才要?”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解下了这轻薄却沉甸甸的银行卡。
大不了,我转手给温有容?
“密码是老二生日,”公公笑逐颜开,眼角的皱纹平添和蔼,“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记得。”
公公了了心事般,轻松地去扶起刚醒不久的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