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好小桌,又将碗碟细致地摆放在上头。
蒋姨的手艺跟家里阿姨不相上下,搁在保温盒里挺久的饭菜,拿出来的瞬间依然散发着勾人的香气。
我见状,虚拢住宋小巫的后脑勺,“跟姐姐出去吃饭。”
何逢还没放手,领养手续一直办不下。便纵办了,我也不会轻易让他改口的。他这么大个孩子喊我“妈妈”,我哪能习惯?
关门时,我不期然看到公公喂小姑姑吃饭。
小姑姑倦倦靠在床头,苍白清瘦,病容难掩。
而公公,右手端碗,左手拿勺。他微微倾身,专注地吹凉勺里的食物。
兄妹和睦的场景,确实叫我意外。
同样是哥哥,大伯温知行同样喊小姑姑“小思”,她受伤后却不见他来,三叔温知礼依然在b市忙漫长的项目。
约摸从文的,比较重视情感?
我轻轻掩上门,不想惊动他们。
思及梁宿在这儿工作,我牵着宋小巫去找他的办公室。
抵达目的地,我屈起两指,正要敲门,忽然听闻里头传来娇软的女音——
“梁宿,你骗我!林蒹葭根本不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要是你女朋友,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