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是我。”我刚好握拳,沉默的温有容大口,“我没死,你有意见?”
男人大概是怕温有容,话音变得陡峭,“那你……不知道管好……你老婆……她……”
越到后面,他声音越轻。直至,话说不出口,咽回肚子里。
比起威慑力,我远不如温有容。
尤其对这种蛮横的。
恰好电梯抵达一楼,看戏的、入戏的都回过神,陆续走出。
我最先走出,大口大口呼吸过道上较为清新的空气。
“咚”,突然一声巨响,惊得我心口剧烈颤动。
捂住左胸,我循声望去——电梯里占我便宜又对我极尽恶言的男人,躺在地上。
他然没有方才的整洁模样,蜷在一块儿,痛苦地shen吟。
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罪魁祸首的温有容,信步走到我跟前,“回家。”
“你……”
这样好吗?
在周遭的纷纷议论声里,我噤声。
他是为我出气!
为我教训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
别人指责他、议论他,我凑什么热闹?
干得好!
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