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直冲鼻孔,麻痹我的嗅觉,进而影响我旁的五感。
“放手!”我反手拎开那只咸猪手,厉声喝道。
偏头,是个看起来极为斯文的中年男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衬衣袖口一尘不染,指甲生得漂亮且剪得齐整。
一点都不像个流氓。
他呲牙咧嘴,晃动被我捏过的手臂。
“你这娘们有病?”他义正言辞,“电梯这么挤,我碰到你怎么了?你要嫌挤,等下趟啊?就你这样的母老虎,谁要啊?!”
大概一楼一停的电梯实在难等,十来双目光都落在我的脸上。
看好戏的姿态。
不管是觉得我被占便宜了,还是觉得我小题大做的,都抱有这种心态。
再看眼有辱斯文的陌生男人,我愈发反胃。
眼角余光是面色不改的温有容,我突然连回嘴的**都没有了。
我狠狠剜了男人一眼,转过身,盯着电梯上的数字变成“3”。
那个人估摸觉得我沉默是怕了他,犹要叫嚣,“说不出来了吧?看你一脸凶神恶煞,是不是刚死老公啊?!”
我气极,明明是他非礼我,为什么他反倒对我有如此极端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