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煎熬的。我未曾忘。
节奏的切菜声倏地钻入耳膜。
我回过神,首先感受到的是他滚烫的体温,继而是他疑似平稳的心跳……
重重叠叠的虚影散去,我看到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控着我,在切翠绿的西兰花。
颠得厉害。
是他手控不稳我的,还是故意的?
他留给我的空间不大,我只得往前倾。
硕果被摘。
恨得牙痒痒,却不敢造次。
毕竟,我的手、他的手,共同捏着一把刀锋冷锐的菜刀。
成块的西兰花,高高摞起的芹菜丁,细得跟头发差不多的土豆丝……
我觉得他已经不是为炒菜做准备了,他只是想跟我玩,
厨房py。
这个神经病!
要不皱巴巴的衣服好端端在身上,我不惜血溅厨房都要挣开他的。
好在他还有分寸。
等到流理台上再没有他可以切的蔬菜,他总算放开我。
我松口气,第一时间抢走他的刀,放在水龙头下反复冲洗。
他虚虚套个围裙,开始热锅倒油。
插好刀,我见松松垮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