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真怕他身体力行证明,我真就骂出来了?
“骂我?”微屈的手指刮过我的耳后。
假装兴师问罪的他,言语、动作都充盈着暧昧。
我软成一泓春水。
“二哥我错了,你先停。”我娇声求饶,“你不是在做饭吗?我还有事没想明白……”
“什么事没想明白?”他收紧臂弯。
被他勒得胸口疼。
想骂又不敢骂。
碾压过后,随即满上密密麻麻的酥痒感,犹如惊涛骇浪,势要吞噬我。
身体已经放弃挣扎,但我脑子还清醒。
温知行强迫我得知的秘密,总不至于作假吧?
且血缘关系瞒不住,我可以做亲子鉴定去证明。
综上,温知行骗我的几率趋向零。
我犹豫的是,我要不要告诉温有容。
倘若他知情就好了。
怕就怕他还没有知道。
他到底姓温,宋小巫是温知思的儿子的,那他和孙榭一样了——都是温有容的堂弟。
不说那种负罪感会不会重新压在温有容心头,要是牵扯到别的伤口呢?
二哥说过,他有漫长的一段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