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怡?”我耳边轰鸣声不止,周围好像交叉卧着几条铁轨,千万辆火车在瞬间驶过。
中枪的刹那,她轻飘飘倒地。
她的神态是平和且安详的,仿佛预料到这一刻。倒地后,她轻抚脖颈的手下移,虚虚捂住伤口。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她的指缝流出,染红她瘦到骨节突出的手指。
半跪在她身侧,我凝神,“蒋新怡,是谁?你想跟我说什么?”
两眼空洞地盯住湛蓝的天空,蒋新怡弯起毫无血色的嘴角,“我爱……孙榭呀。”
我知道你爱!
你能不能说重点?
哪怕我吼得嘶声力竭,她都不愿意再给反应。
子弹估计正中心脏,哪怕有偏差,蒋新怡的身体、精神状况……恐怕也救不回。
她这副模样,我没办法掐着她脖子逼她说。我的确下不去手,更多是不想让自己摊上命案。至少现在,我是干干净净的旁观者。
精神病院隔壁有家医院,虽然并不出名,但动作迅速,我致电过去,没多久救护人员就赶过来了。
白到神圣的白大褂在我眼前晃过,脚步声、喘息声、说话声更迭、交织。
十来分钟后,天台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