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我被他圈住,扭动尚且能动的手腕,恶狠狠掐了他一下,低声呵斥,“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好地方。”醇厚的嗓音荡悠悠地回旋在耳蜗,灼得我的心脏不正常地极速跳动。
轻柔的吻就这么下来。
带着点甘冽的酒味。
是什么酒呢?
凉凉的,像是薄荷。
舌头卷过来,似乎又有丝丝缕缕的甜。
分辨着、分辨着,我满眼满心满腔满意都是他的气息。
我根本没机会跟他说——
最要命的不是地点,是一门之外,有他的朋友。
他的亲妹妹。
我们即将领养的宋小巫。我已经嫁给他,领养宋小巫,我必然有一份。
如果是二人世界,他作天作地我都陪得起。
他骨子里是不太正常的,我曾经怕过,现如今多少坦然了。对我来说,他套上我的戒指,就是像我爱他那么爱我,想跟我共度余生。
于他,更像是一种仪式,他此后珍重我、保护我、疼爱我的仪式。
仓促的婚后,他变得温柔——是骨血里流露出来的温和,而非虚假的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