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我有问过你,你为什么爱我吗?”
如果他问,我一定会正儿八经地回:因为他有病。
但我知道他的意思,爱情没那么多为什么的,爱了就爱了。假使我向他求婚之前犹豫不决,想东想西,说不定我们至今都没办法修成正果。
“我接受。你想记她一辈子,我都接受。”
我掐了后面一句:有朝一日她出现,你要跟我离婚,我也接受。
强扭的瓜,毕竟不甜。
“一码归一码,”我又赶着开口,“收养宋小巫的事情,你也考虑清楚。我们结婚的事,你家里未必接受,现在又收养个他们眼里来路不明的宋小巫,你怕是太清闲了。”
他温和地回:“没想清楚的事,我不会说出来。”
“我想去外面吹吹风。”我豁然蹿起。
他嘱咐,“要是下雨,别淋。”
觑眼柜面上的一叠化验单,我绽开笑容,“我还想怀孕。”
在我有所期待时,任何有碍身体健康的事,我都不会做。
走出医院大厅,暖风拂面,我忽然想起:绕了大半圈,他还是没说到底谁把他伤成这样。瞧这架势,他是不想告诉我了。
仰头,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