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地说着。
温有容是谁啊?
他连说个疼,都是似真非真的,有时候哄我,有时候想我服个软。
我做梦都想不到,他会跟我坦诚,曾有一段岁月,他觉得煎熬。尤其是,在别人口里,他是恣肆飞扬的老大。
不管有意无意,他这是放了大招。
逼问的念头殆尽,我反而希望他不要说。
我怕他疼。
我更疼。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轻笑,自顾自继续,“那个小女孩,在那一程里,帮助过我。我对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我,从未忘记过她。当年我们都小,谈不上风花雪月,只是一种执念。你要我把她从我这里剔除,不太可能。”
他的手指,指向自个儿的左胸。
最接近心脏的位置。
我犯不着吃一个小女孩的醋,但总归心里不是滋味。我多么希望,那个参与过他的曾经,并让他念念不忘的人,是我。
“你这么多年没为谁动过心,所以许照月就觉得你是想着那个女孩,对吗?”我压低声音,似乎怕破坏什么。
他说:“是。”
我追问:“那你为什么娶我?”
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