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呕出不少酸水,眼角噙满碎光。右手撑在边沿,我缓缓滑落于地。
晕眩和刺痛交缠在一块,非要榨干我的心力。
背靠在强,我闭上眼,默默忍受煎熬。
“你怎么了?”不知过了多久,梁宿的声音响在头顶,“我给温有容包扎好伤口,你反倒跟个鬼似的?”
我懒懒睁眼,“梁医生,我难受。你对我温柔点,我要受刺激了,保不齐就去找戴……”
我故意压低声音,拖长语调。
“闭嘴。”梁宿果然拉下脸,弯腰,近乎粗鲁地将我拽起,“你什么情况?”
“恶心,眩晕。”又一阵剧痛袭上,我攥紧他的手臂,“胸闷气短……反正各种不舒服。”
梁宿拧眉,“我怎么听着,你像怀孕了?”
闻言,我激动不已,指甲生要嵌进他的肉里,“你别乱说!”
别人怀孕,再痛苦就害喜反应重。我这干呕不说,分分钟都是晕倒的阵势。
左臂揽住我的腰,右手搭住我的左手,他放低了声音,“你现在还好吗?今天太晚了,等明天早上,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我点点头。
虽然我认定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