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贴上耳朵的那一瞬,我险些心跳骤停——比他拽我到民政局紧张。
“……二哥?”不等对方开口,我试探着喊,难掩迫切。
“是我。”这低沉的嗓音,已经烙进我的生命,我不会认错。
我眼眶一热,切换成嘴炮模式,“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好端端为什么关机?!为什么没按时下飞机?现在几点了,你才知道联系我?你不知道我担心你吗?赵青山都为你急了!还有游移、周密,一堆人都急了!你懂不懂事啊?!”
他低声说,“我亲爱的新婚妻子,我受伤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愣是浇灭了我的火焰。
“你在哪?”我瞬间软了调子。
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你不生气了?”
团在胸口的担忧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我微微挑眉,狐疑开口,“你真受伤假受伤?”
“真的。”他不再笑,“来接我吧。”
我哭笑不得,柔声说:“不是问了你在哪么?”
“我发你定位。”他补充,“你尽快。”
尽快?
原本归位的心又悬起,他要我尽快,是不是情况紧急,或者他伤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