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蒋新怡的病没好,还是为了威胁我口不择言,总之她这句话听得我脊背发毛。
“你想怎么样?”我下意识张望四周,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带我去个安的地方,好不好?”见我松动,她愈发用力,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我摁住她瘦骨嶙峋的手,“你轻点,我去吃饭,一起?”
闻言,她迫切地点头。
哪怕进了电梯,就我们两个,她都警惕地张望四周,好像在畏惧什么人突然出现。
我本能地觉得她病还没好。
莫非她是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
从医院到我车上的几分钟,我都在思考联系谁。联系温知行,还是把她打晕直接送回医院。
可她神神叨叨的紧张状态让我觉得不对劲,我想确认,她在防备的是真实存在的人,还是在她病中杜撰出来的。
“我想吃红烧肉。”她舔舔嘴唇,“我好久没吃了。”
瞧见她馋肉的模样,我忽然觉得,她过得非常不好。
“行。”
因为应杨的算计,我险些葬身大海。那是在我想活的时候,真实地感受着死亡逼近的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