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
“我给你租的公寓。”
“行。”
我有意晾着傅铮,慢吞吞穿衣、打扮,还请家里阿姨帮我熬细糯绵软的粥。即便我没什么胃口,也一口口吹凉,放进嘴里。
三个小时后,我才到二十分钟路程的公寓。
一草一木、一花一叶,尽如往昔。
傅铮沉得住气,没催我,见到我后也不发脾气,而是送上关怀,“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我坐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里,抓起他放在茶几上的烟盒,“傅铮,别装了。再这样下去,我连多看你眼都要恶心了。有事说事。”
“别抽烟。”他倾身过来,要夺我手里的烟盒。
我直接扔回去,“你的烟太烈,不适合我抽。”
他牢牢接住,塞回口袋,“蒹葭,不要选温有容。”
瞬间,我体内涌起股被戳破心事的赧然。
“傅铮,他去找我了。”我稳了稳心绪,“他和周遗梦结束了。”
“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下一个周遗梦?”傅铮扯碎了烟盒,抽出根烟送到嘴边,点燃,“温有度好歹是摆明了靠王泱。他想找下家,必须要跟王泱离婚。可温有容呢?他想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