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逐水突然拔高声音,“蒹葭,你想起来了?!”
眼前掠过一帧帧模糊的画面,耳边飘来一道道交叠的声音,我捂住脸,“我没有想起。只是你说起这件事,我正好听到了赵松鹤这个名字。”
他难得较真,“那我提你不孕,你能不能想起来为什么?你追着我问温有容的事情,是不是也想起了什么?”
我十分痛苦地说:“我没有想起来!现在我的大脑不属于我,它是我的老大,它想让我记得什么我就记得什么。我没有决定权,我怎么知道我听到我不能生育那么重要的事,却只记得赵松鹤这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江逐水的手落在我的肩头,继而轻抚我的后背,“蒹葭,没事的……想不起来就慢慢想……孩子的事情,赵叔叔说过有希望,那就一定有希望,我们不要提前气馁。”
享受着他温暖有力的安抚,我倏地抬头,偏头看他,“江逐水,如果我真的不能生,你会不会介意?”
“不会。”他手上动作不停,“我们先调养半年。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领养孩子。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我现在不正和你在一起吗?”我眼眶发热,“江逐水,药的事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