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男人?”我压住翻涌的不适感,“虽然我失忆,但我不是一无所知。你的堂弟孙榭是我的前夫,你和我有一腿?怎么,你这么新潮,玩乱lun啊?我和江逐水在一起很好,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温有容直勾勾的眼神不曾离开我,听完我的话忽然弯起嘴角,“江逐水是这么跟你说的?”
我顿时暗惊:江逐水不擅长骗人,我确实看得出来他有所隐瞒。
这个男人话里有话,难道我要问他?
清醒后和江逐水相处的点滴涌上脑海,我镇定下来,“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是吗?”他长手一揽,轻而易举关上了门。
我侧过身,冷睨躺在不远处的应杨,“怎么,你要和应杨一样?难道我在这里住久了与时代脱节了?现在男人争做衣冠禽兽已经成为潮流了吗?”
他出手太快,我眼睁睁看他挣动手臂,及时躲避,却还是被他握住手腕。
掌心包裹我的腕骨,粗糙的纹路摩挲我的皮肤。
异样的酥麻顿时直逼心口。
为什么?
好像我的身体,在为他的触碰悸动。
我抛开奇怪的念头,看到他正将我摁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