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逐水没有遮遮掩掩,我不会觉得这则新闻有什么。
两个版面稀奇古怪什么新闻都有,三角恋反而是最简单的。
江逐水这个人,我一天就能了解了。
仔细端详方正窄小的配图,是一张男人的脸。报纸上的照片,能有多清楚?
黑漆漆一片,隐约勾勒出对方的轮廓。
大概是江逐水的态度影响了我,观摩着观摩着,我忽然心头一跳。
“啪”,我将报纸拍回石桌,微微弓腰,垂着的右手捂住犯疼的腹部。
明明是脑子疼,瞬间就牵惹了身似是而非的刺痛。
“蒹葭?你别吓我……你这又是怎么了……”江逐水搀住我,“我带你进去找应医生。”
忍痛推开他的手,我绷着,“江逐水,你不跟我说实话就别碰我。”
听完我的话,江逐水神情落寞,漂亮的手停滞在半空,显得不知所措。
我顾不上安慰他,四处涌来的疼痛迫使我低吟出声。
“你们怎么了?!”姗姗来迟的应医生,总算端着果盘和糕点出来。
他匆匆忙忙放下托盘,大力搀扶我,“你怎么了?”
“我……我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