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经历过这样荒诞又真实的噩梦,我是恐慌和无助的。
更因此,面前神色迷蒙、棱角柔和的江逐水,更被我需要。
我目光灼灼地盯住他。
他缓慢放下手,表情像是没睡醒,显得空蒙。
“你的过去?”他眼中逐渐恢复神采,“我认识你比较晚。但我知道,你有个前夫叫孙榭。你们离婚是因为孙榭爱上了别人,但是孙榭跟那个人没过多久就离开人世了。那时候我并不在你身边,所以不知道太多的细节。”
关节轻抵床单,我说:“既然孙榭是变了心的前夫,想不起就想不起了。”
我总不至于,跟孙榭玩情趣喊他“哥哥”,在他变心、离世后,还要对他念念不忘?
他又说:“孙榭有个二哥,跟我也有点关系。他很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可以说,我们就是在躲他。”
二哥、哥哥,会是一个人吗?
“二哥?”舌头微卷,勾起了些许涟漪。
江逐水解释,“不是亲的,是孙榭的堂哥。不过孙榭是不被承认的,要不是我跟你在一块儿,我可能也不会知道这则秘闻。”
比起孙榭,“二哥”更能引起我身心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