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逐水哭成了孩子,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你怎么又哭了?”我无奈道,“我失去记忆甚至更多,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慌忙抽纸巾擦眼泪,“蒹葭,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为了私心伤害你,你会原谅我吗?”
不能。
这是我的答案。
但我知道,江逐水听了,大概会再哭个没完。
我转移话题:“你现在有事瞒我?还是备着以后用?”
“蒹葭,你别误会!”他接连摆手,着急解释,“我不会伤害你的!”
拉起他的手,我轻轻拍打,“江逐水,我们在一起肯定不会和和顺顺的。只要你遇到事情跟我商量,我不会怪你的。”
他鼻头泛红,笑容却灿烂,“对了,看我这记性。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什么?”
“面,”脑海涌上男人为我做面的场景,我笑着补充,“就是你之前做的那种。”
江逐水连声应是。
出门前,他反复叮嘱我好好躺着。可他关上门,我就慢悠悠下床。我尝试站起,剧烈的震颤却迫使我坐在床沿休息。我身发软,可能躺几天它就生锈了。
等那阵直逼心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