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遗梦的疯狂与悲哀,丝毫影响不到我。
我冷着脸,加重手上力道,拽开了她的手腕,“不是我干的。我也是女的,我不会做这么下作的事。”
右手被我甩开,她左手又要抓我的头发。
我抬手格挡她胳膊,不可避免地和她扭打起来。
周遗梦本就能打,这会一身火气没出发,用劲又狠又疯。我打不赢她,也甩不掉她。
“咣当”,不知道谁绊了谁,我们躺在草坪上。
她估计撞懵了,一瞬间走神。
我趁机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钳住她不安分的双手。
“周遗梦,你今天已经够难看了,你还想怎么样?温有容找那个渣滓算账了,可周密和梁宿还在,你想让他们看多久笑话?周遗梦,谁想对付你,难道你心里真的不清楚吗?”
我从不否认,我精神方面有一定问题。我容易失眠,不愿意亲近人,心里住着一只野兽。但我确定,我没有人格分裂。周遗梦被轮,订婚宴被搅的事,与我无关。
再恨温有容,我都不想拿江逐水和我的命开玩笑。
周遗梦忽然仰头,一口咬住我的手腕。她下口又快又狠,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周遗梦借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