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起腿,重重落在江恒望脚面上,随之毫不留情地碾压。
听到他闷哼出声,我趁机脱离他的圈禁。脱身后,我才撤回高跟鞋,“江恒望,你别没有良心!”
艳阳天的无垠草坪上,我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沉闷。
我不想再多待一秒,索性横穿人群,到别墅内找洗手间。
将自己反锁,我靠在门框上,不成瘾的烟瘾再次涌上。右手掐住左手手腕,任由指甲嵌进肉里。
如果不是有人在江逐水的生日宴上动手脚,整个s市谁知道他是私生子?
虽然江瑜生把江氏股份都给了江逐水,但谁知道他考虑的是关系亲疏还是能力强弱?更何况,江恒望变成被人议论的私生子,江逐水从未变过对他的态度。
江瑜生去世,江恒望的悲恸不像伪装,那他为什么要对江逐水那么残忍?
我跟江逐水走,对他来说是一举两得甚至多得的。其一,江逐水股份转出,江恒望捏紧,估计到他死才会转手他人;其二,江逐水带走我,我和江逐水都得罪了温有容,必然不会有好果子吃。他不用亲自动手,两个眼中钉就除掉了。
或许,他真的心念周遗梦,更可以趁此和温有容谈条件,也可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