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等不下去,随便哪个想象都足够要我的命。
江逐水确实冒犯我,可如他哭诉那般,他只是喜欢我。
我从没替喜欢我的人疼过,也从没有人像他对我这么好。我也想过,和江逐水做很好的朋友。但是他不行。
顺带我也不行了。
我不想他备受煎熬。
归根究底,我已经把他当成重要的人了。
慌归慌,我敛好情绪跟酒店程经理交涉,端起架子来也能唬人。再加上我确实是和江逐水一起来开房的,他最终替我开门。
估计怕我横生枝节,程经理紧跟在我身旁。
房间内空无一人。
床上,沙发上,阳台,卫生间,衣柜……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连铺在客厅的地毯我都掀起来查看过。
就是没有。
一旁的程经理同样着急,一滴汗落到肉乎乎的鼻尖,“林小姐,您看……江先生是不是跟您开玩笑?这失踪可不是小事,您不能开玩笑。”
我坐在沙发上,灌了口冷水。
觑眼露出慌色的程经理,我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打给江逐水,开的免提。
无人接听。
偌大的酒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