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酒气,生猛、涩然地涌入我的口腔。
我愣住。
而他像是个不知轻重的孩子,长驱直入,探索我蕴藏的秘密。
照我的身手,我完可以躲开。
就算被他咬上是我一时疏忽,我现在也可以推开他,而不是半躬着腰,维持这个意料之外的吻。
他太温暖,太温柔了。
可他是江逐水啊。
不是二哥。
终于回过神,我摁住他颤动的肩,离开他意欲纠缠不放的齿。他眼角眉梢处挂满薄红,不知道是醉酒还是害羞。一双眼睛水雾蒙蒙的,此刻竟然比女子还要惹人怜爱。
我忽然觉得,他就是个孩子。
嘴角噙笑,我柔声:“江逐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见他懵懵懂懂的柔顺表情,便知道他确实醉了七八分,问他意见不如我做决定。
我没发怒,但他唐突过我后,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乖乖巧巧靠在我肩膀上。
就算他借酒行凶,我也不想跟他追究。
他才帮了我个大忙,而且我觉得他人不讨厌,我乐意跟他亲近。当然,前提是我跟他一样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