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江逐水早早出门了。
盯住那句似乎要涌出雀跃的话,我觉得过意不去。
不再发短信,我直接打给他,“江逐水,我刚出门,你到了找个地方坐。等我到了,我们一起买票。”
要不是怕温有容从中作梗,我提前买票也没事,我能把控时间。
江逐水却没有多问,“不急。你慢慢来,路上注意安。”
我轻声回:“嗯。”
跟他通完话,我仿佛才找回一点力气,不再发愣,推门出去。
以后太长,先管现在。
打车到高铁站,司机是个自来熟的大哥,路上不停跟我说话。就算我没兴趣,只“嗯”了几声,他照旧热情如火。
后来我烦了,索性板着脸沉默到底。
结果司机大哥开始……自言自语。
我服了。
忐忑不安的情绪,稍微散开。
司机把我送到东进站口,推着行李箱的人陆陆续续进去。我略略扫了一眼,没有发现江逐水的身影。
以防万一,我打给他。
他秒接,“蒹葭,你到了?”
虽然在家里被江瑜生逼着喊温有容小干爹,且别别扭扭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