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得动吗?”温有容踩上岩石,回身半蹲,冲我伸出右手。
我仰头,“别看不起我。”
他腕骨微动,“那就上来。”
午后春阳薄薄打在他周身,我瞬间晃了眼,以为他是要救我于水火的男人。
眼前的二哥,温柔中带点嘲弄,恍然又有年少时恣肆飞扬的影子。好看到无与伦比、人神共愤,偏生是罂粟花。他散发出迷人魅力,只是为了让人臣服。
也许,是让我。
拍开横在眼前的手,我攀上岩石,准备自己来。
我斜眼睨他:我又不是不行,用不着你搁这儿得瑟。
他也不恼,收回手,饶有兴味地看我。
那会儿我刚跟他杠上,攀岩输赢关系到赵青山一条命,我都没有此刻这样不自然。
好像他狎昵的目光,已然剥落了我层层叠叠裹在身上的衣服。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是**的。
甚至,剥落了我的皮肤、血肉、骨骼……
独独剩下那颗跳动的心脏。
努力忽视他侵略性十足、仿佛洞穿一切的视线,我吸气、使劲儿。
石块不高,即使没有装备,对我来说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