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s市风起云涌,我和二哥自然没闲心在h市的边远旮旯爬山、散心。只不过老中医的居处真的太荒僻,而且还在半山腰。温有容把车寄停在小旅馆,搭了一早上摩托车。实在山路崎岖,给再多钱都不愿意上去。
这偏僻程度,和我看到地址想象的有天壤之别。
温有容倒是无所谓,牵住我的手就往仅有的、仿佛是被踩出来的山路走去。
“啪”,趁我攀爬,温有容突然捏住我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碰触和莫名其妙的悸动震得我心头发软、骨头发酥,险些打滑。
所幸,作恶的男人力大无穷,愣是将我提溜上来。
意识到自己险些摔个四仰八叉,我心有余悸。顺着他的力道,我膝盖蹭着岩石边角,重新使劲。
脱险后,我跪坐在他跟前,突然出了神。
“就算我救你一命,也不用跪着感激我吧?”
极其不要脸的话,拉回我的神志。
双眼重新聚焦,我将他笑容肆意的脸庞看得分明。
在天地旷野,他竟可以如此放松。
“温有容。”我蹭着膝盖往他身边去。
“嗯?”他眉骨微动。
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