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温有容拍拍我的手背,不疾不徐地说。
眼见她血流不止,我问他,“要不要找个医生?梁医生?”
这话被周遗梦听去,又有了宣泄的由头,“林蒹葭,不用你假好心请医生!就是你伤的我!在二哥面前装什么好人!”
我翻了个白眼,“那我先出去。”
将将接近周遗梦,我还特意绕过她,免得她扑过来发疯。
上次周遗梦污蔑我伤她,除了希望顺水推舟把我赶走的温蘅,没有人直接相信。更别提,设计让我撞上周遗梦隐秘的爱恋的温有容。
温有容对周遗梦,我相信没有爱,但其实是纵容的。一般的女的,能有机会在他面前数次玩花样?
我倚在窗台上,漫不经心地看医院冬景。
草坪人造的,一年四季都绿茵茵的,冬天也一样。四周林立着常青树,还有几株暗香浮动的梅树。浅红翠绿深棕交叠,蓝白天幕为背景,煞是好看。
光看这精心呵护过的景致,倒是与凛冬无关。
可能和医院发氛围有关,哪怕是怒放枝头的淡红梅花,在我眼里都显得萧瑟。
摸出从温有容那里收缴来的烟和火机,我熟稔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