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容话音未落,梁医生就冷冷说道,“要秀恩爱去病房,别打扰我工作。”
正犹豫先回谁,手腕突然传来鲜明的痛感——我被他拽到病床上了。
我没防备,膝盖磕上了床沿,脑袋往他裸露在外的胸膛砸。
掌心贴住我的脑门,他居然在几秒间将我放倒在病床上。更不知道腾出了哪只手,褪下了我的靴子。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要不是我亲自颤抖着替他取下嵌在伤口的碎布,见证了血肉模糊的伤口,我真怀疑他背上的纱布是故作声势。
“温有容,是不是躺轨道上被火车碾过,你才知道这里是哪里?”梁医生**的话,再次飘来。
温有容拉上帘子,“戴耳机。”
光线骤然被软软晃动的布料隔断,我下意识吞咽口水。
倒不是怕在医院跟他怎么着,又不是没试过。重点是,梁宿就坐在一米开外的椅子上。
见他俯下身,我忙抬手,手掌贴住他胸膛。
滚烫如烙铁的温度,使得我本能地蜷起手指。
思及手松开便是泰山压顶,我又往上贴去,“温有容,你现在……不宜……咳咳。我虽然不会嫌弃你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