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了眼沉浸在悲伤河流的温有心,我终究没有多问,“好。”
匆忙下楼,偌大的停车场,我一眼望见他的车。
跑过去,我着急忙慌地敲打车窗。
车窗突然下移,我直接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停车场虽然在地下,但白天光线不错。可惜他穿着黑色长款风衣,什么都遮住了。
他像是闻不到血腥味,“退后,怎么这么莽撞。”
我僵硬地后退两步。
“咔嗒”,车门打开了。
他温声说:“过来。”
我狐疑,“你杀人了?”
“杀?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极端?”他嘲弄一笑,“我没杀人。”
“你伤人了?”随后,我补了句,“还是被伤了?”
我不是恶意揣度他,只是在我心里,温有容不容易被伤。而且,闻到血腥味的瞬间,我脑子里蹦出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他不要出事。
“伤的是我。”他说,“你再不扶我上去,我可能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我恍然回过身,冲上前扶他,“呸,你别说不吉利的!”
躬身,我琢磨怎么架起人高马大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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