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想要抽出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温有容这会好得离奇,不仅在许照月和我之间果断地选了我,还有点想方设法要哄我高兴的意味。
太了解他,我当下就意识到不对劲。
明明心里有了准备,但真正听到他说出来,我依然接受无能。
他温柔时,眼睛里映着的可不仅仅是我。可现在,我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他略带怜惜的目光,反而像是刀子,生猛地切割着我的皮肤,我的骨血,我的心脏。
他越温柔,越是在清清楚楚地提醒我: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你听见了。”他压低声音,平添性感。
这样低哑醇厚的嗓音,他在g上都未必用来哄我。
我迅速垂下眼:如他所说,我听得分明,不愿意相信罢了。
“温有容,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沉默几分钟,我轻声哀求他。
这个男人十分有耐心,一直与我交握。
大冬天的,他像是要烧灼我的手。
“好。”意料之外,他爽快同意,“半个小时后,我让医生来跟你谈谈。”
不能生育的源头,未必追溯到friedrich古堡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