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铮,是谁?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的攻击性。
但我知道,这回我不能混过去了。
其实我也想问:傅铮,是谁?
不经我同意,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算计我的傅铮,到底是谁。
迟疑一秒,我弯腰伸手去捡手机。
指尖堪堪触到手机,却被他抢了个先。
我不忿,往前抻,用力过猛,整个身体往前栽去。
温有容竟退后一步,眼见我“咣当”砸到地上。
虽说铺着地毯,可**的,质地一点都不柔软。
我摔得重,要不是在瞬间两手交叠垫着脸,我鼻子都能撞塌。
锥心刺骨的痛率先爆发在有瘀伤的膝盖,我脸埋在手里,无法动弹。
事实上,我在电光石火间萌生了鸵鸟心态:反正丢脸,反正我不想回答温有容的问题。
想到温有容此刻正居高临下俯瞰着我,我就心生忿忿:凭他的本事,拦腰捞住我简直小菜一碟!
偏偏他选择袖手旁观,害我不设防摔了个狗吃屎!
我不动,他也耐得住性子,估计就笔直站着,因为我听不到响动。
这一场没有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