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争,同样无声无息。
“不痛吗?”最终,他打破了沉默。
我顺势哼哼唧唧,“疼。”
耳畔的回音,酥麻入骨,我都疑心我的舌头提不起劲儿。
“那还不起来?”他竟不恼,话里添了几许温柔。
我以为撒娇服软有用,连手脚都开始发酥,细声说,“没力气……”
宽厚的掌心,钻入我和地板的间隙,托住我的腹部。
才出去见过詹启明,我身上衣服没拖,厚厚的秋衣、毛衣层层叠叠。却在他的掌心,形同虚设。
腹部像是被烙铁烫着。
我都分不清,是我心理作用还是他手心滚烫。
不及思考,身体猛地腾空。
一阵天旋地转,我已经在他怀里。
浑身多处火辣辣地疼,我依然环住他的脖子。
我发现示软对男人有用,不管是这个男人,还是其他男人。在这种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场面,我只能无止尽地撒娇、乃至胡搅与蛮缠。
他步履坚定,将我摁倒在g上。
脱手时,他倾身,鼻息离我咫尺。
鬼迷心窍,我微抬下巴,轻咬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