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用力掰开蒋新怡的手,“你失忆了?还是你觉得我失忆了?你在孙榭的丧礼上是怎么暗算我的?几天前在咖啡厅,又是谁想炸死我?你让我救你?你现在在这里装疯卖傻,我不拆穿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你还让我救你?”
蒋新怡暗算我时,我觉得她已经是一条疯狗了,没有报复回去。
她倒好,总是记得挑衅我。
蒋新怡弓着腰,保持着匍匐的姿势,低低啜泣着。
可怜得,好像世界都要抛弃她。
我退到门边,冷眼旁观。
但是她没完没了地哭,我嫌烦,一把将她提溜起,按坐在床上,“你能不能不哭了?!”
她像是受到惊吓,睁着空洞且湿润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无端,我被她盯得发毛。
走到窗前,我打开窗通风。
“你真的不能救我吗?”她忽然垂下头,摆弄自己的手指,“你不能救我吗……没人救我吗……救救我……我害怕啊……”
我不由想:她这副鬼样子是装的,还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她还有闲心去请人害我?
时好时坏?
屈指,我轻叩墙面,“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