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无端冒出个漂亮女人,说跟过温有容并被割舍,我就要信?
我很早就知道,我会被傅铮割舍,别提寻我乐子的温有容了。
就算我把她想象得最好,她对我的警醒是无用的,我没想法为她自惹麻烦。
更何况,我哪里知道她是好是坏?
“那你信我一次吧!”她眼里聚起泪水,说话间紧张地回头看着逼近的几人,“就算为了温有容!”
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还是低估了许照月,她手里忽然多出一支短枪,抵在我腹部,“跳下去!你不信我!总信刀枪无眼了吧?”
“噗通”,我一头扎进海里。
许照月给的选择时,根本无须我思考。
她来得莫名其妙。说了一堆荒诞无稽的话,最终拿枪指着我逼我跳海。
她是不是有病?
咸腥的海水,猛地灌入喉咙,这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
脱了变得湿重的大衣,吐了几口涩味十足的海水,我看着邮轮以蜗牛的速度在海上漂浮。
许照月霸占了栏杆,我回过味来,那头已经空荡无人。
坠入海水里时,我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