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挂钩的。”
我怎么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几许……慈悲?
干笑几声,我说:“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要是你不喜欢玩,就跟我一起赏海上月吧。”
回过身,我仰着头,享受着时断时续的拂面海风。
许照月挨着我,眼神也变得渺远。
“我跟过温有容。”我佯装无知,想要避开这些繁琐事,不料她依然要跟我坦白。
我勉强扯起笑,“我理解的。温先生的万丈光芒是与生俱来的,你跟过他,很正常。”
拎不清她到底有没有看穿我,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装,就随便装装。
“是我,为他卖过命。”她延长语调,“但最后,他割舍了我。”
所以,她是来警告我的?
怔忡间,不远处的喧闹声冲击我的耳膜。
我凛起神色,发现她脸色刷白,是那种明知厄运来袭却无力扭改的恐惧与悲凉。
“他们跟你有关?”我觑了眼晃晃悠悠走过来的男女。
有一个眼熟,应该是狼人杀游戏里的参与者。只不过他没什么存在感,我没记住。
她突然急匆匆地问:“你信我吗?”
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