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想着勘探地形,就不会被friedrich抓个正着。
我低估了他的智商与疑心。
就连温有容圆场,他都不信。
“温有容,对不起。”
“旁的不用说了,是我不好,非让你找什么乐子。”他稍稍用力牵住我的手。
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脸。
但我这次,听得见心跳。
我的和他的。
“好。”我借着他的力道,步步走下台阶。
他的话还是顺延在灌木丛上的谎言,就是在暗示我这个地方是被friedrich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的,不能乱说话。
路,好像都不到尽头。
眼睛适应了周遭漆黑一片,却也只能看见浓稠的黑。
如果不是温有容牵着我的左手,我感知不到他。
“温有容,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我没忍住开口。
“找个地方坐着,也不知道friedrich会让我们待多久。”他的口气稀松平常,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没多久,我听到类似椅子脚划过地面的摩擦声。
“有洁癖吗?”他问。
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