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手上,他好像无感觉。剥干净,他扯走块假的草坪,生锈的铁盖终于暴露出来。他手肘撞了几下,似乎要用回音判断什么。旋即,他利落打开锁,拉上铁盖。
“请。”他说这话时风度翩翩,像是邀请我去跳一曲华尔兹。
我有些迟疑,但温有容率先下去。
光投进去,只照得见台阶,却照不到深处的隐秘。
“你不下去?”friedrich讥讽般,“温为你涉险,你却想临阵脱逃?”
他这么说话,到底知不知道我的真实目的呢?
剜了他眼,我气势不输,“friedrich,他是为我涉险,但那是谁逼的?你如果不那么小气、多疑,我们需要下去吗?”
“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他说,“你再不下去,我会推你。到时候摔进去砸到什么,我可不负责。”
我推开他,踩着台阶往下。
“啪”,我整个人刚下去,friedrich就迫不及待地摔上了铁盖。
落锁,铺草的声息传来。
仿佛远在天边,又好似近在咫尺。
“手给我。”
温有容在旋转处等我。这次,算不算我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