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条件反射往旁边一缩,“谁准你把我当赌注的?”
温有容目光胶在我的脸上,“你要感谢你有这张脸,就算friedrich对你不感兴趣,也有的是人对你感兴趣。”
我敏感地问:“不会,除了friedrich,还有别人吗?”
他敛起嘴角,“否则,怎么玩游戏?”
游戏游戏,最好是那种正常的游戏,别是那种十九禁都不够禁的有权有势的人的游戏。
不等我多问,friedrich挂断电话,走回餐厅。
我忙噤声,神色如常,并且和温有容保持适当距离。
他让我勾引friedrich,那我和他只能是正常的上下属关系。
说来滑稽,温有容跟我同住一个房间的理由是他需要及时喊我处理工作。
可能friedrich太奔放,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并且他看向我时,眼神里偶尔会有猎奇。
男人对女人的。
这不能证明他对我有意思,但能说明他觉得我和温有容住一个房间没什么稀奇的。
friedrich在露台的状态接近爆炸,坐到餐桌前又露出和煦如春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