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烈怀疑!
事实上,温有容丝毫不辜负我的怀疑。
沙发,被他弄得脏乱不堪。
原本我提起行李箱就能跟他去出差,现在衣服废了,身体湿漉漉的,必须去洗澡了。
我难受,推了推他的胸膛,“我要去洗澡。”
“嗯。”
他心不在焉地应着,极其敷衍。
值得他专心的事,哪是放我去洗澡啊?
咬着牙,我手肘撞他肋骨,“温有容,我要去洗澡!”
我才不想,等会赵青山还是谁催他登机,我只能匆忙穿上衣服就走。
飞机上,我难道要等着身体风干吗?
“行。”他把我掐腰抱起,像是抱怨,“别胡闹。”
谁胡闹!
好在他大步流星往浴室走去,我揽住他的脖子,以求平衡。
不想再消耗体力,我干脆闭嘴。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洗澡的。
洗澡,不过是给温有容机会摧枯拉朽毁掉我的浴室。
虽然我没有洁癖,但看到浴室变得一片狼藉,我也心头不悦。
他倒洗了个神清气爽。
我瘫软在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