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把事情复杂了。
针对我的,是誓要跟我争个高下的蒋新怡。
我倒是低估蒋新怡的心计了。
看起来,她是个委曲求的弱者。她做小三抢孙榭,被我扇耳光也不敢还。新婚夜前夕被我误导以为孙榭和我旧情复燃,她甚至闹都不敢闹,照常笑容满面跟孙榭步入婚姻的殿堂。
暗地里,她并非善茬。
绅哥三个不怎么样,对我下手却够狠。可惜他们不识眼色,活该被温有容秒杀。要是温有容不来,我没缓过那阵药劲,我可能被lun不说。照蒋新怡的心思,说不定有什么艳照、不雅视频等着我。
至于她请的孟想,水平足够。但是孟想是个不定性的,玩心重。他未必会死心塌地听蒋新怡的,他随时会随心“叛变”,暂时不足为惧。甚至,我可以考虑转为己用。
话说回来,蒋新怡能在婚礼对我下死手,虽然未遂,但往后手段少不了。
有意思。
我盯住孟想,“那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林蒹葭,我很贵的。”他单手扶腰,水光潋滟、仿佛可以吸食魂魄的眼眸映着我的脸,“而且你算计我,我不高兴,我要加价。”
我按了